余清如何身死?又为何而死?他都记不得,如今得了这些零碎片段,他依旧想不出他为何会死在雪地里,杀他的人到底是谁?
这些都是未解之谜,算上时间,他消失已有大半年没回去,如今悬清堂的人应当知道他失踪,恐怕已经派人找他,而他的死讯定然很快传开,到时候他便真的不再是余清,而是云浙周氏小公子。
头发散乱披在他的身上,正巧遮盖周桑宴眼中的寂落,说来奇怪,当初在京都之中,他最厌烦悬清堂诸多规矩,如今换了个身份竟然开始想念,人便是如此奇特。
见人没有回应,小慧掀起半垂的幔帐询问,“公子,可要填填肚子?”
“去取来吧。”周桑宴收了那些情绪,故作愉悦的回复。
小慧一听立即欢喜,刚准备出门,后头又传来声音,“慧姐姐,我这身上的东西在何处?”
“就在桌子上。”
周桑宴撩起幔帐,果然瞧见那身衣服和已经放在桌面的荷包,这东西原本挂在洪成身上,很是爱护,即便去收厨余都不愿放下,如今去藏在城隍雕塑后。他好奇的打开荷包,发现里面是个手镯。
这玉镯并非什么好物件,这灯光落在玉镯的折射出光芒斑驳,想来用料普通,一个小小镯子为何要藏起来?周桑宴的手指摩擦着手中的镯子,玉镯温润,不过握了片刻便带了他的温度。烛火摇曳,打下的人影僵持许久都无半点动静。
小慧提着食盒推开门,瞧见自己公子穿着单薄的衣服站在桌旁,神色格外紧张,“公子怎么下床了?晚上寒气重,你这大病初愈,可莫要再着凉了。”
瞧着小慧一个半大姑娘犹如老嬷嬷般紧张这紧张那,周桑宴笑了笑,“这屋子暖和,不碍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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