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端着茶具,找到在院中静思的刘琛。
“再过两天,我也准备走了。”
燃起炭,铸铁壶中坐上水,慢慢灼着。
“说起来,我还以为那几个人会拉拢你。”
“谁?”刘琛回过神,这几日,他总是慢半拍。
“你说呢?同志相呼的还能有谁?为首的,是政委,专做思想工作的。不是想拉拢你,他来干什么。”
说道那人的身份,林逸的语气有些复杂。
“大概是看到人多嘴杂,而且我没有流露丝毫对他们身份的好奇吧。”
“也是,他们现在可不好过。在农村还好,要是在城里,只怕同志两个字都不敢说出口。”
铸铁壶升温很快,几句话的功夫,就冒出了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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