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纳闷:“怎么突然就走了?”
为首的摆摆手,拦住了接下来的话,暗指向刘琛微微颤抖的背影。
莫道男儿不落泪,滴滴千斤重。
一路的苦与悲,终于在听到这句话时,彻底绷不住了。
-“要喊大师兄。别整天跟街上那些混混学。”
-“是,大哥!”
泪如线,在脸颊上划过,交汇在下巴,滴落。
在地上落出腊梅般的水印。
无言,泪千行。
过了头七,白事便算告一段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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