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志,你能来我很开心。说实话,我在羊城过得很好,特别是有你嫂子陪着我,世外桃源般的舒服。”

        “我和你哥偶尔拍过电报,也算知道他的近况,生死兄弟,不至于对我说假话。既然他没有提让我帮忙,我想他一定能解决好。”

        两句话,两层意思。

        一是告诉林志,他知道林逸的真实情况,那些夸大的话没必要说。

        二是拒绝林志,除非林逸开口,否则他不会答应。

        “你是商人,或许不懂什么是武人。武人的根本不在功夫,而在神,在信与念,在道。你哥选择了这条道,我不会主动伸手,就算他战死沙场,我也只会为他报仇。就像当年我的大哥,随着那些同志去了,我一直都知道,却从没干涉过。就算他英雄牺牲,我也从没怪过那些同志,也没有后悔不早点拦着他。”

        类似的话,林逸也说过。

        “难道生死兄弟的命,抵不过武人的道?”

        商人精英的算账逻辑,注定让他难以理解武人的逻辑。

        命、信仰、钱、权、名望,难道这一切不都是可以放在算盘上,用来计算和交易的东西吗?

        “抵不过。你知道吗?最开始是没有国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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