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琛继续迎着月光走,说起这样的历史。
“最早的功夫,都是兵器。项羽之勇,吕布方天画戟天下无敌,戚继光苗刀杀敌无数。肉体是脆弱的,就算有铠甲,也挡不住精钢铸就的兵器。”
“直到鼠尾人入关,蛮横的撕扯这片土地的文化,收天下兵器。他们想让所有人都赤手空拳,无法抗衡官方的军队。试图用这种方法,奴役所有人的肉体。”
“人是会反抗的,总有人会反抗的。没有兵器,他们就将这具肉体凡胎,锻造成兵器。八极拳练的是副枪架子,八卦掌化掌为刀。天下万千拳术,总有归源的兵器。”
“所以我辈武人,自诞生之日起,就注定要反抗。有铁器,就上阵杀敌,没有铁器,就锻体为兵。你可知道,我们为什么要反抗?”
“为什么?”
“因为我们心中永远有一团火。这团火,就是武者的神。”
刘琛没有继续说下去。
林志是个精致的商人,过多的解释,只会让他更难理解。
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思考和行为逻辑。
话说到这,林志也算是知道刘琛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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