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于周身的柔软泡沫一扫而空,近得只剩头发丝的距离被迅速拉开。

        曲嵺猛地撑起上身,下意识扭过头看向窄小的窗户,青筋凸起一条蜿蜒颈侧。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成柏安红着脸,尴尬又歉意地笑笑,用气音小声地说:“我不是存心吓你的,只是你突然离得这么近,也有点吓到我了。”

        “那个,呃,我就是想说,你能不能帮我摸一下啊?”动了动胯再动了动手腕,表示自己的手被绑了碰不到。

        他之前算过了。四百万的欠款,每个月打工还两万得还十六年。但是做一次十万,做四十次能还清,一个月一次,那也就三年。

        虽然让人摸那里怪难为情,但三年这么久,总不能每回都只有曲嵺这家伙一个人独爽而他暗自痛苦吧?

        也,也有小部分的原因是......他现在很想射,可他摸不到。那他的手是曲嵺自个硬绑的,他想让曲嵺帮个忙,用金贵的手摸一摸,也不算很过分吧?

        曲嵺的脸转齿轮般一点点转回来,视线粗略地扫过他的腮,又往下停在他的下腹。

        手指还被含在穴里,指尖抠两下抵着的那硬得像颗栗子的凸起,身前的肉茎就随之跳动两下淌出几滴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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