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呃!”成柏安一下没忍住闷哼。
曲嵺本就夹着点黑的脸色更沉,倏地反手,一把将人给翻得背过去。
眼前一阵天旋地转,成柏安刚跌着趴到床上,腰就被掐着提了起来。
挣动着跪好,不算亮的光线却又是一暗,背上的衣服给拉到头顶将他的脑袋包在了里边。
后脑勺上一重,一只大手按着他的头,耳侧冒来股灼热的呼吸。
低沉的嗓音随着热浪,透过薄衣灌进他的耳朵里:“难受舒服都给我忍着,别再从你嘴里发出声音。”
话说完后,呼吸和手都没有立刻撤开,像是在确认他听没听明白。
成柏安怔愣地侧了侧脑袋,将鼻尖塞进枕芯里边,连压低的喘息都被棉絮隔了音。
过了两息,耳侧的灼热离得远了点,却又猝不及防地出现在后颈,带着点柔软和湿润,和那只手一起沿着他的脊骨往下爬。
到了尾椎的那只手绕过腰侧,攥住了他的东西。他的惊呼来不及忍,窜出半截才反应过来,硬生生闷在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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