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嵺一手把耷拉着的脑袋捧着托起。

        泪水糊湿了腮肉,嘟起来的唇是被他咬着吸肿的,还没缓过劲的那对眼睛,神色依旧涣散。

        早就觉得这家伙生得漂亮,在一众的粗狂Alpha里显眼的高瘦,五官不算立体,但都干净精致。

        笑起来的时候爱扯出表情,古灵精怪的神气可爱。哭起来,五官尖儿上都是绯色,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让人瞧着可怜兮兮地想揉进怀里。

        拇指动了动,指腹揩走眼角的泪珠。

        他的心脏好像被绳子绑了结,心底的疼变了味,是酸涩的。

        有些懊恼地拧起眉头,忍不住把那颗脑袋捧近,探出舌尖小心翼翼地去把泪痕舔干。

        冲动起来失了控制,做的事确实是有些过分。可如果让他认错和道歉,他耳根发烫,根本开不了这个口。

        手掌轻轻拂过肩胛骨,顺到背脊。东西在坐下的时候“顺手”捅回了体内,甬道随着轻颤的呼吸阵阵吸夹。

        欲望一直没降,肏弄的时候疯狂高涨,就算到了现在是情绪有恙,可那也不是说停就能压下收回的。

        “别哭了,”情不自禁地动起来,在眼下的唇游移着挨到唇角,嗓音含糊低哄:“我把话收回去,你也把话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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