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圣人审罪人,怎么听怎么像恩赦天下。成柏安哭着,不服气,“凭什么!!!我又没有做错什......呼唔!”

        唇又被堵上了,他再一次瞪大眼,浑身一震。

        曲嵺也没闭,直直地凝着他,唇间辗转几下,最后还是瞪了他一下,抬手遮住了他的双眼。

        接着他身体一轻被抱着站起来,听到曲嵺边走边走他耳边低声地说:“这事,就这样到此为止。好好地闭眼,呼吸。”

        后腰的手托着他后倾,背落到蓬软的床,眼睫上的手还没松开,人已贴着覆上。

        这回,递进齿间是轻柔的试探,力度恍若细细浅浅地品尝。

        两唇来回地轻碰,碰着碰着松开,又很快就贴上。勾出的银丝,“啧啧”的湿润,还有越来越不满只限于此的低哼。

        直到反复的勾引得了不经意的回应。为了汲取芬芳蜜液而不断扫荡的追逐,成了互相的纠缠。

        腕上的皮带不知什么时候被断了解开,无处安放的手臂环住搭上了Alpha的背,双腿曲起,膝盖夹着耸动的腰。

        黑暗中乖乖闭上的眼皮,在仍挡住眼的手心下扑棱扑棱地颤动。

        “唔......”成柏安面红耳赤,呼吸急促,指尖难遏地抠进结实的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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