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下都好凶,凶得把他撞出一声声喑哑至极,淫浪至极的尖吟。
成柏安习惯性地想忍,但曲嵺的下巴抵在他的颈窝,手掐住他的腮,把两手指塞进他的嘴里,压下他的舌头,不让他咬嘴唇。
“别咬。喊出来,”曲嵺用低声沙哑地迷惑他,又用性器一个劲地插他,“嗯?乖点,喊出来。”
热意越积越多,一股脑挤在身下汹涌地翻腾。甬道里的淫水浇到肉头,铃口翕张着把稀白的精液射出来糊在腹下和床单。
嘴里的呻吟哪里忍得住,一哏一哏呜呜咽咽地,被手指搅弄得含糊不清。
笃地遭来深顶,凿得成柏安瞪大了眼,穴心直哆嗦,“唔!不,不要了,呜唔,够了够了,不要了......”
进了这房后,已经来来去去地射出了好多了,现在下腹里边囤了火一样烧得他难受,穴里边塞满得好酸好撑,穴口磨得好胀。
可饶是他这么哭喊,烙铁般肉刃的抽插顶弄还是一点都没缓,一刻都没停。
曲嵺囚着身下哭得可怜的Alpha,勒紧了不让动。鼻尖从发烫的耳廓处滑到颈侧,“不要哭了!我射出来就放过你。”
“呼唔,求你了,快点......”成柏安受不了地咬口中含住的指节。
可他的催促好像不起作用,持续太久的肏弄,干得他快散架。他开始哭着摇头,“我不行了,唔唔唔,不行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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