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嵺!!!”后颈被叼住了,成柏安头皮发麻,紧张地攥紧手指。
幸好有绷带和阻隔贴,齿尖刺破了皮肉没能扎破他的腺体。但空气里的酒味,浓的把人熏得昏沉迷蒙。
野兽交配更压制的姿势,肉刃一直碾着他的肉壁往深处顶。
好烫好大,那肉棍真快要把他撑坏了。
“嗬呃!”长时间的肏弄,短暂的定格,压抑闷声的低吼。
曲嵺餍足地呼出热烈的气,餍足地缓慢抽插,把白浊一捧捧地射出来,灌进甬道兜回塑胶口袋。
良久才松了嘴里那团裹了绷带的颈肉,舔了舔尖牙低头又想再咬。
可看到绷带上渗出的几丝血渍,还有缩着肩膀的抽咽,犹豫着还是抽出了自己,侧着躺下,把人面对面揽进怀里。
“我要去洗澡......”成柏安的脸被摁着埋在曲嵺颈前。勾起脚尖踢了踢盖到腰的被子,身上黏糊糊的,难受。
曲嵺闭了眼,轻缓地呼吸,克制着体内还卷动的欲望。
下巴垫在发顶,手压在后腰,手指在那脊沟里玩滑滑梯,没同意这个要求,“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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