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柏安知道那东西还顶着他的大腿,也没敢挣动。眼睫眨了两下,就困倦地合上了。

        过了估计还没几分钟,半梦半醒间,下巴被抬起,“阿钦?是谁。”

        成柏安迷迷糊糊地掀开点眼缝,看到眼前拧眉的曲嵺,嘟囔着,不乐意地把下巴上的手扯开,“什么什么谁?”

        下巴又被捏住,往上提,“你说你喜欢阿钦?除了猫狗,还有阿钦?”

        “唔?亲?清?”说过吗?好像是。

        成柏安点点头又摇摇头,试图翻过身躲远点,可腰上的手把他扣住,他只好强撑倦意耐心地解释:“哎呀,我那会儿和你吵架,顺嘴瞎扯的,桌上那纸巾名字,看到就说了......”

        手终于把他放开,床上一轻,曲嵺好像翻身下了床。

        走得太快,他从眼缝只看到印到墙上的人影,然后视线里就剩床边那只铃兰花形正发光的落地灯。

        困死了,才懒得管曲嵺去干什么。手脚一伸再一收,卷起被子把脑袋也塞进去,裹住自己。

        差点睡着,一声“起来”吓得他一激灵。

        被子被猛地掀开,成柏安只来得及抓住被子的一角,眼睛都没睁就蹬腿气恼地骂:“到底干嘛啊,你好烦呐,不是说可以给我睡会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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