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回的质问和上回在酒店的质问,异曲同工,含着泪好一顿控诉,“你上来就是掐我,问的不清不楚,我都不听懂你说的什么,还有那什么他他他又是什么!我看你就是故意不说明白,好借题发挥掐我!”
曲嵺被有理有据地哏了,睨了眼气呼呼的成柏安。嘴硬地嘲笑两声,“我看你就是欠收拾,不长教训。”
假装着有些狐疑这大手笔的单子是不是有诈,可他们两人离得太近,看不清内容。
脸几乎贴到手机还在坚持盯着看,成柏安觉得他这个样子怎么可能看得到。
想到这人的恶劣,索性直接给怼了上去摁到曲嵺的脸上,作势要把人往后推,“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要看就离远了一点看。”
冰冷梆硬的背板砸到鼻梁骨,曲嵺稳住身体,烦躁地偏开头,想动但咬咬牙看了成柏安一眼。成柏安疑惑地眨眼,他又哼了一声看回侧边的那面白墙。
成柏安心想这人是不是有毛病,指尖戳了戳曲嵺,“你干嘛?”
曲嵺还是哼声,“你管我呢。”
“......”成柏安歪头,斜眼去看曲嵺鼓起来的腮帮子,“我没说要管你。”一说,当即遭来曲嵺瞪他的眼。
他吓得把脖子缩回去,立刻小心翼翼地改口:“啊,我该管?”面上扯着笑,心里骂的混蛋抽风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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