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曲嵺也骂,还骂出了口,拳头一握,手撑着墙,侧身往床的位置走。

        不知道骂的自己还是他。

        “你才神经病,奇奇怪怪的混......”成柏安周身的禁锢解除,忙蹲下去把堆在脚踝的裤子提上来。

        可刚拉到腰上正要系紧,余光里的那道高大的身影骤然下降。

        “嘭隆”的一声闷响,曲嵺才走了两步,就这么以左手食指指尖堪堪摸到床沿,大半个人趴在地上的姿势,跌了个狗吃屎。

        受伤的腿估计很疼,另一只手想捂又不敢放,嘴里的闷哼因为有人在,疼得想嘶声又生生忍着。

        嘶,好惨啊。成柏安心脏抽了一下,愣愣地想上前。

        腿还没迈出去,曲嵺就自己试着撑住想起身,结果艰难起了一半,忽然再一个不稳再摔回地板。

        演哑剧一样,好不滑稽......

        他有种堵了一天的郁结顿散的感觉,一下没忍住,噗地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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