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愿擒了含回的舌,交错的呼吸。想要更多地掐住后颈把人往怀里压,沾了水的手指摸索到大腿根部,肉头苦苦顶开撑出点缝隙的穴口。
修长的手指,比起甬道里的烫,指尖显得过分凉。
指节一节一节推着,缓缓入进来。
异物感侵袭着成柏安,酒醉的意识混沌懵懂,本能的挣动,齿尖咬疼了曲嵺但曲嵺不肯放过。
眼看对了门路,食指才入了一半,饥渴难耐的曲嵺急哄哄再添了一根。
两根手指在穴里旋着拓,成柏安几次想夹腿都夹了曲嵺的腰。腿根抖得不行,额头上的虚汗,是给曲嵺堵着嘴呼吸不畅闷出来的。
勉强能承受手指插弄的穴,一呼一吸,紧紧扒着指骨。
曲嵺忍着燥意,柱身磨着滑腻腻的大腿内侧解馋。想了想自己的大小,压住扭动的成柏安,尝试着再添了一根。
直到手指的长度尽数入了穴里,进无可进后,换成了等得血脉偾张倍感刺痛的肉刃。
“好撑......”肉穴可以开发的程度大,但成柏安给撑得受不了。一连含糊地哼了几个“好撑好撑”,缩着肩膀,哭腔越哼越浓,泪水潺潺打湿了鬓角枕面。
第一次,总是要疼一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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