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招惹我,活该你受着!

        曲嵺抵住成柏安的额头,听他吃痛地溢出喘息,没再用唇堵他。但分毫不退,就着前头用手指诱出来的水缓缓地挺入,逼他适应他的粗大。

        性器压抑许久,胀和痛好像都通过接触全渡给了娇嫩的道儿。酥麻的过电感,源源不断地从根部往上窜。

        每顶进去一寸,那种感觉就浓一分。曲嵺双手撑在成柏安脸侧,结实后背的肩胛骨耸起着发出微颤。

        “哈啊......”舒服到,连佐证输给欲望溢出齿的喟叹都不想忍。

        全根没入后,定了两息,缓过那股“初见世面”险些射出来的热意。某一刹那直想闭了眼,狠狠地发起猛冲。

        “一个Alpha,还挺能哭啊。”曲嵺脸上含了两团异红,分不清是易感期的还是醉的。

        他得了趣,成柏安显然还没有。

        哭得可怜的Alpha,光洁额头上,夹紧的眉心浅浅勾出两条细线。

        曲嵺从眉心沿着鼻梁看过去,到了咬紧的下唇,又挪回额头。修长的食指,撩了撩那散落前额哭湿的黑发。

        像抓住了猎物,但嘴里嚼了有肉在享用的豹子,不急着吃眼前的,只故意用爪子拨来拨去逗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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