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看看,能哭到什么程度?”身下的逐渐适应,抽插顺畅起来,进出动作的幅度也变大不少。
“呜唔......唔......”成柏安双腿被分开,两只大手掐着他的膝内,下压抵在胸口两侧。
抬起的腿心承受着顶撞,柔韧度的极限也给交代在这里。
成柏安呜咽哭着,抓住身侧的被单,往自己身上拢,头昏脑涨地不知道反抗,只一心想把自己藏起来。
被子才盖住脸,整个人都被剥出来。
“唔不!!”大舌头的惊呼,腰上的手把他勾住带起,顺势的下坐,穴里给顶得好深。
成柏安受不住这个深度,仰着往后倒。曲嵺也不扶他,看着他空着的后背跌落在团着的被子。
半个身体陷进去,垫高的上身。曲嵺双手撑在床头,肩膀俯下一点,低头刚好能够吻住他。
成柏安哭的时候习惯用来挡脸的手也给抓住,一并压在了床头。囚着猎物的姿势,逃无处逃,避无可避。
肉刃凶狠地向他顶来,他在健壮的身下,在松软的被子上,被撞得晃动乱颠。肉刃一次次的摩擦生出了痒,起初撕裂般的火辣辣的疼似乎被一点点覆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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