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好热……好渴……”程溯鼻尖上沁出汗珠,无措地叫他,“怎么办……里面好痒……嗯……顶不到。”
“……哪里顶不到?”温云白舔了舔嘴唇,走近两步轻轻将手搭在他的肩头,另一只手抚摸他光裸的背,“这还肏不到最深吗?”
他扫了一眼程溯肉穴里夹着的鸡巴,“外面还露出了一截,全部进去就可以顶到了。”
假鸡巴设计得十分粗长,程溯不敢全部坐下去,龟头上的小刺插得他的又痒又痛,所以即使欲求不满,他也没有完全将重心放在鸡巴上面的勇气。
沾了药的阴茎屹立不倒,随着程溯的动作扑哧扑哧地捅着程溯全身上下最柔软的地方。
程溯忍不住大声哼哼着,坐在木马上过于刺激,他像遭遇海啸的小舟,起起伏伏地摇摆不定,每动一次,后穴的肉棒就插得更深,一插深了,小颗粒就无情地碾压程溯的柔嫩的媚肉。
“啊啊……不要……舅舅……温云白……爸爸……好晃……”程溯面色绯红,抓着木马的指关节泛起青白,后穴在浪荡的抽插中溢出如同液体胶水的粘液,他觉得自己快要被粘在鸡巴上变成人型鸡巴套子了,“呜啊啊……为什么这么痒……快要被插死了……”
春药渐渐发挥作用,温云白看的气血上涌,忍不住伸手解开了裤子。
“小溯,木马好玩吗?”温云白一手扶住肿大的肉柱,一手捏住程溯抖动的屁股,语调自然地问道,“喜欢爸爸准备的礼物吗?”
程溯双眼失神,肉屁股在温云白的手里拱了两下,嗯嗯啊啊地说,“好痒……爸爸……不够……不要木马动……啊啊……不要小溯自己动……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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