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效渐渐向上蔓延,侵蚀程溯的大脑,他的意识早已混沌不清,“我……大鸡巴没有爸爸的好……好累……小溯嗯……嗯啊……不想这么累,啊啊……刺到了……又刺到了……”
温云白听着他的浪叫,坏心思地狠狠揉捏几把肥软的屁股,随后,在程溯的身上使力一推。
“啊啊啊啊……”背后猛地涌上一股推力,程溯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细小颗粒重重擦过内壁最敏感的凸起,程溯失声尖叫,“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啊……嗯……啊啊!”
木马疯狂地前后摇动,带着刺的假鸡巴在程溯身体里剧烈抽插,木马向前就重重顶进去,木马向后就狠狠抽出来,程溯双手双脚都紧紧缠住了木马,神经紧绷一点都不敢放松。
“爸爸……啊啊啊……不要这样……唔……嗯……”
“插、插得好快……不要啊啊嗯啊……太剧烈了……小溯要被插死了……”
“骚点骚点被插到了啊啊啊……唔啊啊……”
“每一下都重重……插到小骚点……嗯啊啊……太刺激……了……要被插破了……小嫩肉要被插破了……”
程溯当着温云白的面上被情趣木马调教,清纯的脸上尽是屈辱,双臂紧紧抱住马头,像个害怕被烈马甩出去的孩子。
“爸爸……温、温云白……小骚货停不下来啊啊啊……不要……要射了……小骚狗要射了……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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