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白玄衣来了,看着要死不活的尚玉京,想安慰的话,到了嘴边又成了嘲讽。
“让你走你又不走,把自己折腾成这样,这已经是第三次了,尚玉京啊尚玉京,你这是何苦呢!”
尚玉京靠在床头,低着头:“你说你救我干什么……”
“怎么,嫌活得不耐烦了,你以为我想救你啊,累死累活还讨不到好,衣服脱了让我看看。”
“是啊,确实活得不耐烦了。”
厌世的话虽是这么说着,但还是解了衣服,露出胸口上的於伤。
“其实你那个时候确实是没救了,但我觉得不甘心,我好歹也治了你十几年,可从来没有治好过你,再说你是我的病人,我要对你负责才是。”
“我这副身子,救也救不了了,还白费你劳心劳力。”
“我们之前不是遇见那个老僧吗,只要把药材集齐,你一定能长命百岁!”白玄衣边说边施针,没过一会儿,胸口上扎了足有数十根银针。
“不过沈淮萧这一脚踹的也是够狠的,差点就让你见了阎王,你既然不愿意离开,为什么不换个好受的法子?”
尚玉京被子下的手指无意识的曲起,“我今天试了,但总是下不来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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