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活着才重要是不是,我来的时候看见你爹了。”
“我爹……他怎么样了……”
“不知道,他跟着侯府两位在喝茶,远远的听着一些刁难的话,总之不是什么好话,你与其这样要死不活的,还不如想办法把沈淮萧捏在手里,他怎么拿捏你,你就不会怎样拿捏他吗?以你的聪明劲,我不相信你做不到,当然,只要你肯舍得下脸面。”
良久,尚玉京苦笑一声:“脸面都被丢尽了,舍不舍得又有什么用。”
“尚玉京,死了就真的没有了,你爹娘怎么办,沈淮萧这么对你,你真的就这么甘心死了?”
“……不甘心。”
“这不就是了。”白玄衣忙活着手上的事情,没有注意到尚玉京颓丧的表情。
银针转动,一口黑血自尚玉京口中吐出,白玄衣立马递过去绢布。
“吐完就差不多了,再过几天我就要去江南了,你自己多保重,万一再被踹我可赶不回来了,少惹他知道吗!”
白玄衣絮絮叨叨,“该认错就认错,总之先保重命。”
尚玉京说:“我没惹他,可沈家的人也不会放过我,就像……就像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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