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的做过一轮之后倒是一夜好梦,两人搂在一起一直睡到挺晚才起来收拾东西回去。而医院那边也十分给面子,一直没有什么需要把他们急召回医院的紧急事件,两人倒是也算获得了一个悠闲的周末。

        收拾了一通回去之后,沈言斯和陶知弦搂在一起滚到床上,陶知弦抱着沈言斯把脑袋埋在他的胸口蹭来蹭去,吸猫似的抱着他好一会儿,才说道:“要是可以永远这么清闲就好了......我就说说,我知道不可能。”

        沈言斯听到她这么说,立刻笑了,翻了个身让陶知弦压在自己的身上,摸了一下她的头发,问道:“你当初为什么读医?”

        “我也不知道............”陶知弦伸手撩开沈言斯的外衫,不安分的手从衣服下摆钻进去摸着他腰侧柔韧的肌肉,思索了片刻,嘟嘟囔囔地说道:“真不知道............反正当时家里人说我就报了,差点被专业课耗死......”

        沈言斯忍不住笑出了声,身子一抖一抖的。陶知弦看他这样,立刻很不爽地捏了他一下,说道:“怎么了,现在后悔找了个这样的女朋友可来不及了!”

        “没有后悔。”沈言斯垂下眼,神情很温柔,带着柔软的笑意,“虽然没什么远大志向......但你还是很优秀,不是吗?能一直在车尾上吊着也是一种本领。”

        “我真的感觉你在讽刺我,沈老师。你再这样今天没有下床的机会了。”陶知弦看着沈言斯,认真又郑重地威胁道:“我会操你一整天,在每个地方都操一遍,操得你只能呜呜哭着说不要,一句别的也说不出来。”

        “嗯............”沈言斯侧头思考了一下,抬起一条腿用膝盖蹭了一下陶知弦的腰,嗓音变得轻飘飘地,狠狠在陶知弦的心上勾了一下。他说:“能不能操得我只能哭着说......再深一点?”

        陶知弦把沈言斯的双手按在身侧,睁大眼睛说道:“你完蛋了。”

        当然陶知弦没有那么快让沈言斯完蛋,两个人刚刚露营回来,在歇息之后最要紧的事情还是去洗个澡。

        陶知弦已经放下了狠话,自然也连带着洗澡这个机会都不放过。她几乎没让沈言斯动手,亲自在浴室把他剥了个一干二净,草草冲了一下水,就把他按到了浴缸里。浴缸里已经放好了半缸的温水,温度偏高,入水时两人都感到周身舒适通畅。

        陶知弦很不客气地把沈言斯的两条长腿分开了,让他把腿分开搭在自己的身体两侧,伸手去摸沈言斯的小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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