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做了一个晚上,连带着后穴都被塞着肛塞玩弄,沈言斯的整个小逼和后穴都是深粉色的,看起来也有些肿,软嘟嘟的。在清澈透明的水下看起来更显得柔软,一掐就能掐出水。

        陶知弦伸出两指分开沈言斯的花唇,用食指指尖搔刮沈言斯的阴蒂。那个地方昨天不小心被蚊子叮到过,喷过止痒喷雾之后也还是有一些发红,顶端有极小的一点硬硬的凸起,应该是蚊子包还没彻底消下去。沈言斯其实今天走路的时候都还能感觉有些怪怪的,但是陶知弦昨天尽心尽力地吮吸过,加上最后又喷上了强效止痒的喷雾,其实已经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了,但是还没完全消退的蚊子包被陶知弦一挠,原本好像已经消失殆尽的麻痒感觉又卷土重来。

        沈言斯曲了一下腿,想把双腿夹住,但又分开了,伸手抓着陶知弦的手臂,小声求饶道:“陶陶............唔......好痒............不要............嗯..................”

        阴蒂肉眼可见地肿胀变大,像颗红豆似的嵌在沈言斯的腿间,昨夜让沈言斯快要崩溃的感觉他还记忆犹新,花穴立刻流出了水,丝丝缕缕地散在浴缸的水里。小豆子上的刺痒越发强烈,沈言斯不安的扭动着身子,很想要狠狠挠一下解痒,偏偏陶知弦的手法及轻,只是用指甲的尖端很轻的搔刮着,有时候甚至没有触碰到他的阴蒂表面,只是隔着一点点距离带过一点温热的水流。

        “陶陶......啊..................好痒......嗯............陶陶............挠一下............唔......用力一点............嗯............”沈言斯快要哭了,又不敢自己伸手碰,于是把双腿打的更开了一点,朝陶知弦的方向挪过去,眼泪汪汪地看着她,请求她给自己一个痛快。

        “用力一点?”陶知弦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残忍,“碰坏了怎么办,我可不舍得,让它自己消下去好不好?”

        这样说着,陶知弦竟然真的收回了手,不再触碰沈言斯的阴蒂,转而将手指插到了他软乎乎的后穴里,两指撑开被磨得有些红了的褶皱,在里头搅动了几下,顶着他后穴的腺体狠狠按了两下。

        沈言斯在极痒和极酥麻的感觉当中快要失去意识,他呜呜咽咽的,在迷糊当中竟然还想到陶知弦找前列腺找的越来越快准狠了。阴蒂上的刺痒感觉一阵强过一阵,沈言斯感觉它马上要带得自己身上别的地方也开始痒起来了,偏偏陶知弦又不肯挠,声音完全是带上哭腔了,双腿还着陶知弦的腰,坐起来抱着陶知弦的肩膀朝她的方向贴,想用她的鸡巴蹭自己的阴蒂。

        “呜............不会......不会坏的............陶陶............挠一下............好不好............嗯............嗯啊..................”沈言斯边哭边自己蹭着陶知弦的鸡巴,又热又硬的鸡巴磨蹭过他瘙痒的阴蒂,极大程度上缓解了他的难忍的痛苦,一边蹭着,沈言斯一边忍不住呜噎呻吟,更抱紧了陶知弦。

        “舒不舒服?”陶知弦托着沈言斯的屁股,手还在他的后穴里插着,一边随着沈言斯蹭逼的动作按他的腺体,一边附在他耳边询问。

        沈言斯像是一只在树上蹭痒的小猫,喉咙里含着细细碎碎的呻吟,眯着眼睛靠在陶知弦身上,一副很满足的样子,点着头软软地答道:“嗯............舒服......唔............陶陶的......好热............嗯............呜啊............”

        陶知弦由着沈言斯蹭了一会儿,他花穴里流出的黏腻的水儿在水里都已经把陶知弦的鸡巴给蹭上一层润滑的水膜了。等到浴缸里的水已经有些凉了的时候,陶知弦才按住了沈言斯不断磨蹭的屁股,把插在他后穴里的手指抽出来,鸡巴挤开他的花唇紧紧贴着他的逼缝,把阴蒂都压的变形,咬着沈言斯的耳朵说:“沈老师,我还没有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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