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呼吸,眼前淫乱的景色正在向你招手呼唤。当你即将扑到他身上,让他扯下你的裤子,自己扶着他乱射的鸡巴塞进自己最痒的洞里时,一道刺眼的亮光从你面前一闪而过。
你定睛一看,是白如铖药柜里面的药瓶。
它掉到了你刚刚蹲下的位置,在太阳底下反光。估计是从你的裤袋里滑出来的。
可为什么它在你的兜里?你明明放回去了啊……难不成是白如铖后来塞的?他已经给了你一瓶了,怎么把这个装你口袋里?什么时候的事?他怎么猜到你会用到的?他是不是就在你身边?
对他的怒意再次席卷你的内心。你不想和闫森宇性交,可一旦吃药,就代表着你遂了那大骗子控制你的意图。你像是离家出走结果还没出小区门口、便被抓回去的气急败坏的小孩,被父母按回餐桌前,命令饥肠辘辘的你赶紧吃饭。
你抓过药瓶,不情不愿地吃下,脾气更坏地对待你的新玩具:“继续。”
闫森宇眼神朦胧地看了你一眼,哼哼着装嫩说不行,要等等。
“你就这点能耐吗?射一次便不行了?这样你怎么好意思想干我呢?”
“我……”
“你不行的话,我可以找其他像样点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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