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挺腰让开始软下去的鸡巴继续往草坪上磨蹭。

        第二次射精花的时间不怎么多,他大汗淋漓的,身下喷出的白浊颜色看得出来比第一股要浅,但还是浓厚。

        “继续。”

        “姐姐,求求你……”

        “继续。”

        他哭丧着脸,磨了好久肉棒才重新勃起。

        你就这么生气地逼着他在公共场合一边小声抽噎,一边往地上磨鸡。粗长的肉棒已经泛红,不仅柱身裹着他自己分泌的黏液,巨大的龟头也埋进了从卵蛋里射出来的一洼精液里。

        大概射了四次之后,精液的颜色稀薄,量也明显少了很多。

        你让他继续,他终于忍不住了,声音大变,朝你爆发怒吼:“操!操你妈的臭女人!你他妈疯了吧?快把我放了!看我不操烂你的逼!你这个万人骑的母狗!”

        你满意地看着终于装不下去的他,又用幻术让他的脚也被看不见的绳子固定住,使他彻底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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