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动静,他抬眼懒懒地瞥了你一眼,像半死不活的人从地上爬起来,说话含糊不清,像是在埋怨:“你终于回来了。”
你咽了一口口水,脑里飞速闪过你们最后一次见面时发生的事——他帮你,你控制不了自己上了以为是欲望的他,不仅让净化完全失败,还害他失去了所有力量。
你惊恐地后退几步:他不会是想来报仇的吧?
平时正经端庄的神父半眯着眼,整个人无精打采地靠在墙上,不解地看着你:“你在干什么?”
“你想干什么?”
阿尔伯特拿起酒瓶的手停在半空,他低头看着瓶口,说了一句“不知道”,然后仰头喝下瓶子里的液体。
他这颓靡的模样大大超出你的想象,害了他的罪恶感驱使你稍微靠近一步,谨慎道:“你……没事吧?”
他沉默了一会儿:“谁知道呢……我觉得我没事的时候,自己的意识总有和整个世界撕裂开的感觉……自觉有事的时候,一切又顺利得让人质疑命运的公平性。也许我一直以来就有问题,但也有可能没事的是我,有事的是整个世界……”
——不管世界有没有事,你非常确定眼前的他很有事。
他不停地咕哝着,这涣散的模样倒让你对他的戒心放下了。你来到他跟前,只觉他身上刺鼻的酒味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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