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喝了多少酒?你从教堂过来的吗?他们给你喝?”

        他摇摇晃晃地走进你家,一下子倒在沙发上,嘴里说的话越来越奇怪,还参杂着你听不懂的外语。

        “谁有祸患?谁有忧愁?谁有争斗?谁有哀叹?谁无故受伤?……酒发红,在杯中闪烁,你不可观看,虽然下咽舒畅,终久是%&x¥……不贪食醉酒,末日依旧如网罗临到,再无神圣的充满,那当了酒徒,×&%¥@……几时天亮?何时黑夜?不,$@#在哪里?”

        你把他手上快见底的酒瓶夺走,从柜子里翻出醒酒药,给他倒了杯水,趁他说个不停,将胶囊塞进他的嘴里。

        在你刚刚松开手指的时候,他正好闭上了嘴,唇含住了你的指尖,还两眼朦胧地看着你。只要他身上再乱一些,就会有被凌辱的美人的感觉。

        你头皮发麻,赶紧把手抽走,把杯子拿到他面前:“喝了。”

        他磨磨蹭蹭坐起来,直接吞下了胶囊,迷糊地哼哼着,翻了个身,无视水杯。

        你趁他情绪稳定一点后问:“你为什么来找我?”

        “……除了教会的人我只认识你……你家的路……在这里。”

        “好吧,不过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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