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不止是阿尔伯特的事,还有你和连昊元吵架,今天纯子说你跟秦峰顶嘴……”

        “这些都关你屁事?”

        “这同我们为了阿尔吵起来都是一回事。不过我想我嘴上说说你是听不进去的了,所以我们这次换个方式好好谈谈。”

        “哼,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解释,你跟他搞了就是搞了,事实还能变吗?”

        “当然。你为什么不在这凳子上坐下来?”

        在他奇怪地看着你时,你熟门熟路找到他记忆里那个站在帐篷里、全身上下都裹得严严实实的他,而你回到了大学时的模样,把因为生病而蜷缩的他从地上拉起来,说:“你为什么不在这凳子上坐下来呢?”

        他摸不着头脑,可乖乖地坐在了健身凳上。

        “干什……”

        “嘘。不要说话,也不要动。”你轻轻亲了他一下,“现在不出声不就挺招人喜欢的嘛,每次你一说话,我就想撕烂你的那张臭嘴。”

        你满意地看着他被冒犯可又动弹不得的反应,又说:“你看你大晚上还锻炼,衣服都被汗打湿了。把衣服脱下来吧,省得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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