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脱到一半时,你命令道:“内裤也脱了。”
他两眼发光,一下子忘了方才你们准备要吵起来,也忘了不久前他在吃另一个男人的醋,甚至所有动作也不再需要你的控制,自愿地扒光自己后,乖巧地坐在凳子上等待你下一步指示。
你低头就看到他的性器有了抬头的趋势,伸手抓住此时还没那么雄伟的肉冠,左右拔弄几下,说:“丑死了。”
手里的肉柱立刻缩了起来,边珝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怒道:“你、你说什么?!你不是很喜欢它吗?”
“床上随便说说的话你也信啊?”
“你、我,我!你就是故意来气我的吧?你敢这么对边璟说?”
“我就是故意气你的,怎么样?给我坐下。”
他气鼓鼓地坐下:“老子不跟你吵了,你也别闹了。”
“那可不行,我还气着呢,看着你这根臭鸡巴就烦。”
“你今天一大早还求我要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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