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无视他说的话,将他牢牢控制在座位上,用食指使劲戳着他一点勃起迹象都没有的肉棒,像是在欺负一只不会反抗的小动物:“你说你,以为自己大就了不起吗?不就是根破鸡鸡,随便一捏、一踢就萎了,还到处这么嚣张,恨不得吸引全世界来围殴你似的。别说全世界,膝盖稍微顶一下你都碎了,到时候你都不知道找谁哭去。我知道,你不就是想要人疼吗?可是你也不看看自己长个什么傻屌样,好像自己出生就是个什么了不起的存在,也不会打理打理自己。你还长这些乱糟糟的毛,比半秃的鸡还要丑,每次口的时候我都讨厌死了。”
抬头再看边珝时,你发现他又惊又怒又羞到了失去更多反应的地步了,于是对着肉棒继续说:“不过呢,你还没到无药可救的地步,至少你大部分时候还是很乖的,虽然丑,但也还有点可爱。好了好了,不就说了你几句吗?用得着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吗?”
“……”
“真是没用,还要我来安慰安慰啊?”
“……你、你不要太过分了!士可杀不可……啊……”
你张嘴含住了才被你用语言嫌弃完的肉棒,立刻让边珝的怒火拐了个弯似的泄气了。他和边璟的卫生习惯到底不同,也始终不能像养成连昊元那样让他乖乖小便完后用纸巾擦一下私处,每次他出来、你帮他口交时,总是先尝到一点骚味。
你舔了两三下便吐出来:“你今天是不是又偷懒,尿尿完随便甩甩就走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下次注意,你快继续啊。”他着急道。
你再帮他口了一会儿,性器很快一柱擎天了,只要用手指像弹弹珠那样弹一下那硬棍子时,都能听到它的主人倒吸气的声音:“操,妈的……嘶……你别玩了。我错了好吧?你说什么都是对的,别再这么折腾我了。”
“那好吧,下次再不擦的话你就别想尿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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