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让我进去,不然就烫烂你那个没用的小玩意。”

        残忍的话语令晏云迹惊恐不迭,然而此时,阻碍他想起来的无形屏障快要破裂,记忆顺着缝隙鱼贯而入,分裂的意识让他的大脑乱作一团,根本说不出话来。

        alpha却不再等他,将再度烧红的烙铁凑近了他的阴囊。

        “啊啊啊啊……!!!”

        漂亮的瞳孔不受控制地向上翻白,晏云迹浑身像活鱼一般剧烈痉挛着,最怕疼的娇嫩囊袋上犹如针扎火燎,冒出脱水时吱吱的白烟。

        他几乎失声地倒吸着气,瞠目欲裂,手指绝望地如同濒死在空中抓挠着。

        烙铁移开的时候,粉嫩囊袋间肿起漂亮的桃红色烙痕。晏云迹如同断了线的人偶坠在桌面上,大敞着痉挛的双腿,蓄满精液的双丸受了激烈的刺激几欲泄出,却又没有高潮的命令,分身只能委屈地流出几滴白浊。

        与此同时,嫣红的蜜穴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紧紧绞住男人的肉棒,蠕动着吮吸对方。萧铭昼舒适地扬起脖颈,发出一声畅快的低喘。

        “我要干你的生殖腔,打开它,小母狗。”

        omega崩溃哭着乱摇着头,十指紧抓桌面想要逃离,后仰的纤细脖颈暴起青筋,用尽最后的意志绷紧下腹反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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