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被龟头反复苛责的腔口遭到强制的支配,羞涩小嘴在被戳刺的同时便不情愿地张口将龟头含了进去,再度收紧绵软的内壁包覆住肉柱。

        “不,啊、哈啊!”

        晏云迹惊恐地流着泪,他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狭小的幽径被迫敞开,开始遭受凄风苦雨般的奸淫。

        或许是发情期的缘故,他竟然不可思议地感到生殖腔内的酸胀快感。花径深处一缩一缩地流淌着蜜泪,任凭侵略者一次次碾过敏感点,开始主动纠缠起来。

        在被成结内射的同时,晏云迹几乎快要昏厥,长久以来的性虐耗尽了他的精神与体力,抽搐着去了高潮,却什么也没射出来。

        萧铭昼捏了捏他满是泪的脸蛋,看他再这样下去可能精神会承受不住,便赐予了奴隶释放的自由。

        “现在允许你射出来,小母狗。”

        话音刚落,一股难以抑制的热流从下腹窜出。然而高潮已过,晏云迹无力地闭眼咬着下唇,铃口倔强抽了抽,最终,透明的尿水蜿蜒地流淌过莹白腿根,浸湿了腿间的桌面。

        随着泄洪般的失禁,模糊的记忆片段逐渐清晰了起来。

        他的脑内像走马灯般循环着被强暴那天的记忆,伏在他身上的人看不清面容,一张张人脸如同翻书般飞速放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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