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铭昼饶有兴趣地审视着席衡的表情,细细品味出了他眼中的窘迫,才慢条斯理地开口。

        “当然,比起输赢,我对钱更感兴趣。如果席律师有诚意,欢迎日后来我的事务所详谈。”

        感觉擒住下颚的力道终于松开,晏云迹立刻反射性地扭过头埋进萧铭昼的胸膛里,他浑浑噩噩地任由男人抱着,冷汗不住从脊背滑落。

        “这个距离他还认不出你,就说不过去了吧。”边离开法院的大门,萧铭昼边俯下身贴近他的耳边。

        晏云迹无助地合拢双眼,欲哭无泪地摇了摇头。

        “小母狗,难道你还不明白,”萧铭昼唇边挑起一抹恶劣的轻笑:“你的未婚夫对你见死不救,是因为他是个相当喜欢看妻子被他人糟蹋的变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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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mega被男人强硬地扔进车里,衣衫凌乱,泪眼泛红,一头墨色长发胡乱摊开在座椅上,颇有些凄楚动人的韵味。

        萧铭昼伏在他的身上,握住他纤细的手腕举过头顶,迫不及待地狠狠吻着他的唇瓣。

        被蹂躏的晏云迹被迫迎合着他,双眼毫无生气地望着身上的人。他感觉到男人的手指探入了他的后穴,推挤着娇软的媚肉一寸寸摸索起来,直到摸到了埋在前列腺里的跳蛋,才夹住一把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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