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omega爆发出一声嘶哑的哀鸣,伴随着蜜液从穴里涌出,香甜的信息素气息在车内瞬间变得浓郁起来。
紧靠着腺体的嫣红嫩肉被锋利的钩爪扯出细密伤口,omega如同拉满了的弓,敞开双腿挺着下腹痉挛着,双手几乎用力抓破座椅的表皮。
男人并未顾忌他的痛苦,两指顺势肆意抠挖着袒露出的骄矜媚肉,将那里玩弄得如同荡妇一般淫水直流,再将流得满手黏腻的淫液拉扯出银丝,故意涂抹在omega的脸颊上。
晶莹中掺杂着些微血丝,腥甜的淡粉色汁水被手掌恶劣地拍在脸颊上,晏云迹仍是垂眸不言,不再像往日那样反抗,任凭男人玩弄着身体。
母狗难得有如此乖巧的时候,萧铭昼虽然猜不透他心里所想,但他也不需要为性奴的意愿介怀。就在他亲吻着omega散发着香气的白皙脖颈时,忽然感受到一双手扶住了他,对方如同渴求虐待的奴隶一般,主动抬起脆弱的喉结送到他的口中。
萧铭昼不悦地蹙眉,母狗从未这样反常地主动过,他抬起头凑近了奴隶的脸颊,眼见晏云迹倔强而苦涩地望着一旁,如同引颈受戮般,眼里泪水打转。
“疼?”
晏云迹未做任何反应,只是被动地承受着男人审视的目光。
萧铭昼将手指再度插进omega的后穴,动作温柔了许多,指腹准确地探到被刺伤了的性腺处,打着圈碾磨着那里的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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