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经折磨的前列腺被男人细细安抚,被扎穿后的酸涩疼痛中融入了一分快乐的甘甜,久而久之,挤压时还会充斥着失禁般难以忍耐的快感,晏云迹忍不住失声嘤咛,双腿下意识地收拢,终于不再如同死人一般只顾着垂泪。

        他仍是不愿看对方,紧闭的双眸微微缓和,睫羽覆在潮红的面容上瑟瑟抖动。

        “小母狗的穴真不耐玩,又流血了,”萧铭昼挑眉打趣道:“看来,接下来只能玩弄更里面的生殖腔了。”

        晏云迹惊惧地睁开双眸,他怕极了被玩弄浑身最娇弱的生殖腔,男人每一次狠辣的手段施加在脆弱的腔体内,都会让他觉得生不如死。

        “不,不要进去……”

        “小母狗不是最喜欢被玩那里了吗?”

        不容拒绝的声线里隐隐夹杂着试探,萧铭昼决定要将人逼上恐惧的绝路,好看看他的小奴隶到底在打算些什么。

        他丢掉手中的跳蛋,重新拿过了一只新的,两指拓开红肿的蜜蕊,被扎透了的蕊心渗出的蜜泪黏腻可爱,湿热的媚肉乖乖被手指缓缓推挤开,猛得痉挛跳动,露出内里生殖腔口最娇弱的一圈嫩肉。

        “唔……不要……”晏云迹足趾蜷缩得发白,惊恐向后蹭着,却被男人强硬地按住,将跳蛋正对着狭缝挤了进去。

        “不啊啊啊啊!呜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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