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吻顺着颈部下滑到胸脯,萧铭昼细细吻过那条贯穿乳晕的鞭痕,对准烙着淫纹的乳尖又舔又咬,肿胀的乳头从淡粉变成浓郁的潮红。
“呜……”
alpha的信息素不同于媚药,产生的反应却比媚药浓烈许多,不一会儿,绞紧的穴口就缓缓松弛,手指能够轻易抽插起湿软的媚肉,肠壁饥渴难耐地贴紧指腹,咕啾咕啾地吮吸起来。
萧铭昼享受着奴隶异样的乖巧,此时的晏云迹虽不如真正的母狗那般乖巧,倒也像是认清了自己的罪孽,不再徒劳地反抗他。
他的脑内一次一次重复播放着omega弹奏乐曲时的身影,晏云迹的神情是那么楚楚动人,自己同那时的陆湛一样,险些就堕入了痴迷般的爱恋。
侍者毕恭毕敬地递上一枚扩肛器,萧铭昼松开了吻,注视着瑟瑟发抖的母狗,将冰凉的金属器具伸入肠道中。
“如果你要乖乖做一只母狗,就不会被可怕的东西惩罚了。但如果你不够乖的话……”
“不……呜……”
后穴被一寸寸撑开,濡湿的穴肉传来胀痛的撕裂感,晏云迹攥紧了失去血色的拳,直到灼热的洞穴中猛然灌入冰冷的空气,红透了的媚肉疯狂痉挛起来,一缩一缩的恐惧着未知痛楚的降临。
侍者呈上了一支烧了一半红烛,炙热的火光烧得烛泪一汩汩滴落在下方透明的玻璃器皿里。萧铭昼令左右抬起晏云迹的下身,掰开臀缝将臀尖朝上,绽开的菊蕊已被扩肛器扩成一个三指宽的小洞,承载着满满滚烫热油的器皿就那样抵住了Omega娇弱的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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