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
晏云迹眼里透出极致的惊恐,穴口拼命收缩,肠肉用力几乎将扩肛器的铁片缝隙都溢出一缕。那些被火烧得冒泡的液体就在他的眼前融化,又即将灌入他的身体里,他苦苦哀求的眼神却并未获得alpha一丝一毫的怜悯。
蜡油顺着杯壁倾倒而下,omega双眸骤然紧缩,被禁锢的双腿踢蹬挣扎,一瞬间大张着嘴发不出半点声音,看起来是痛极只能倒抽气。
紧接着,他喉头开始一点点发出凄惨的哀鸣,脖颈上青筋毕露,白皙的皮肤也变得粉红,如同搏命般哀嚎起来。
“烫、疼啊啊啊啊啊——”
灼热的蜡油只倒入了一半便凝固了,后穴的小洞也仅仅被灌满了一半,被烫得烂熟的穴口连带着臀肉一下一下地惊惶抽搐着。
晏云迹泪眼朦胧地望着萧铭昼手中拿去再次加热的器皿,猜到那火烧般的酷刑似乎又会重复,几乎恨不得就此昏死过去。
充血的红肿双眼静静望着萧铭昼,在对方企图再次动手时,晏云迹无助地沉下头。
“求求你……”
轻柔的话语里面带着浓重的泣音,仿佛委屈的小野猫在咬伤主人后,努力舔着主人流血的伤口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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