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萧铭昼愣在原地,不可置信地摇了摇头。

        他没能想到,晏云迹这几天的反常,居然是如此痛苦着。他低估了那孩子对陆湛的依赖和愧疚,他原本以为晏云迹曾经那样恨他,早就忘记了最初两人之间的爱慕与信任。

        他终于明白,这段混乱而悲哀的孽缘缠绕在他们之间,早已分不清爱与恨的程度,在卸下面具之时,彼此都不知该如何面对。

        所以,晏云迹索性给了他们彼此一个最干脆的选择,他宁愿忍受非人的痛苦,生生地将自己与他剥离开来,然后独自前往一个自由的世界,哪怕是失去生命……

        “埃尔文……”alpha的声音已经有些颤抖,他看着他在痛苦中煎熬的omega:“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他好起来?”

        “很简单,”金发医生轻松一笑,对着他做出一个自刎的手势:“割掉他的腺体。”

        萧铭昼震惊地睁大了双眼。

        割除腺体对于任何一个omega来说都是最残忍的,他们相当于直接失去了社会价值与对alpha的主动掌控权,割掉了他们第二性别的尊严。

        晏云迹是那样一个心高气傲的人,就算自己复仇结束后放他自由,他失去了尊严,就抱着这样一副残缺的身体又该如何活下去?

        “除此之外,还有别的办法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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