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文看着他,眼神逐渐变得冷漠,流露出一丝警告意味:“陆,我提的是唯一可行的方法了。”

        萧铭昼沉默地与他对视,半晌,当他的目光落在床上的晏云迹身上时,他的睫毛微微跳动了一下。

        “埃尔文……你没有说另外一种,可能性。”

        他不再犹豫,也不再多与医生商榷,珍惜地上前摸了摸晏云迹的头发,就将他滚烫的小臂环过自己脖颈,牢牢将人拢在怀里。

        见他打横抱起晏云迹准备离开,金发男人终于忍不住,高声喝止了他。

        “等一下!”

        “你不要告诉我,你要和他重新结成眷属关系……呵,”埃尔文摇摇头,简直被他气笑了,蓝眼睛里显得无比滑稽:

        “你打算怎么做?他已经如此决绝地想要离开,他听不见看不见,你有什么办法能够说服他,让他主动放弃解除关系的想法?!”

        他顿了顿,见人准备头也不回地离开,吞咽了一下继续用极其难听的话讽刺道:

        “好!就算你有这份勇气,平时你把他操的跟条母狗一样,现在你不仅要承受精神和性欲的双倍痛苦,那都不重要……最离谱的,是你要在他还没被耗死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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