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奴隶的周围转了转,得意得挑中了臀间含着按摩棒的娇嫩后穴。
“我承认,我的确与晏氏有过节,才特意选他们出资的新公司出手。那两个女人是晏氏的艺人,我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们?”
话音未落,晏云迹僵住了身体,全身的血液几乎凝固。
“晏光隆那个该死的老东西,五年前公然对我家人做伤天害理的事,我恨他恨得牙痒痒……如今,听说他儿子失踪,呵,真是报应!”
梁承修越说眼神愈发凶狠,他将按摩棒抽出一截,抚摸着奴隶那翻出的瑟瑟发抖的媚肉。
似乎是想要用奴隶的身体发泄愤怒,他毫不留情的将针尖抵住晏云迹的穴口,不顾对方的哀嚎,一寸寸缓缓插了进去。
“……呃啊啊啊啊啊!”
娇嫩处遭受贯穿的痛楚远高于皮肤,绵长而狠厉的苦刑令晏云迹几乎要将手中的绳子拧断。丰盈的肉褶刚刚涌出血珠,便怕极了似的剧烈紧缩,晶莹的蜜液缓缓从缝隙中溢出。
晏云迹痛苦地大张着嘴,生理性的泪水打湿了眼周的黑纱。自己真是愚蠢!梁承修恨自己家族入骨,而自己竟然蠢到差点向仇人求救!
若是梁承修知道了他的身份,自己不就正好沦为他新的把柄和玩物,更是陷父亲于险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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