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

        银针这次横向穿透了嫣红的嫩果,被束缚着的奴隶弓起脊背,又因红绳的拉扯而躲闪不得,羞耻处的铃铛叮当作响,他紧绷的身体在红绳上来回摇晃,宛如蛛网中扑棱双翼的蝶。

        “萧律师,虽说那是个刚成立的小公司,但棘手处就在此,”梁承修看着晏云迹受针刑的凄美模样,像是寻到了宝物般兴奋,他舔了舔干燥的唇,继续说道:

        “烽烟娱乐的背后是晏氏集团出资,他们这两年想向这方向发展,所以搜刮了好几批长相出众的新人……”

        晏云迹痛得头晕眼花,懵懵懂懂间忽然听到了自家公司的名字,内心忽然犹如寒冰破裂,脊背流下冷汗。

        难道一切都是萧铭昼计划好的……?

        “呃啊啊啊啊!”

        另一颗红樱被残忍地贯穿,晏云迹颤抖着扬起纤白的脖颈,喉结上下滑动,被分吊的双手无法护住胸脯,只能死死抓住手腕上缠绕的麻绳苦忍。

        “晏氏,确实不好得罪。这难道是您手下的人挑陪酒的女子疏忽了?”萧铭昼故意替晏云迹擦拭汗水,唇边的笑意却愈来愈深。

        “那倒不是……”梁承修吞吐了一下,眼神渐渐变得充满凶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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