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腔刚刚张开欲呼痛,那杯香槟便直直灌入喉咙,辛辣和异样的甜味冲击着柔软的味蕾,晏云迹顿觉天旋地转,整个视野都泛着五光十色的模糊光晕,世界如同怪异地扭曲了一般。
“混……蛋……呜……”
他虚弱地骂了一声,身体缓缓倒在地上,仍痉挛着向前爬动,然而,手臂却像纸般脆弱,连支撑身体的力量都使不上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肌肤似雪的漂亮omega颤颤巍巍地摔倒在暗红色的地毯上,脊背上的几道鞭痕随即颤动,他像被拔去翅膀的蝴蝶,用泛白的指节绝望抓挠着地面。
“把他绑到舞台的刑架上,腿分开,让他们都看着。”
看着晏云迹被拖向舞台,萧铭昼从座位上站起,冷笑着解开西装外套的纽扣,宛如蓄势待发的野兽瞄准了一只柔弱的猎物。
萧铭昼一步步靠近了omega,质地优良的绸衫衬得他高耸的身型更加修长,皮鞋碰撞地毯的闷响显出沉重的压迫感。
他用指节优雅地勾勒着领带结,仿佛即将享受丰盛的飨宴,从松开的领口出依稀可见其下异常苍白的肌肤。
奴隶已经被仰面绑在刑椅上,虚软的四肢挣动不得,唯独睁着一双小兽般通红的眼眸,口中不断发出呜咽和含糊不清的骂语。
萧铭昼俯身伏在omega的身上,擒住他的下颚逼他望向自己,将人完全笼罩住,仅剩两条白玉似的小腿无助踢蹬。
“熟悉么,这个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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