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轻语尽显凉薄,晏云迹的身子忽然被手掌推向后方,他仰面望着漆黑舞台的背面——
一如他被强暴那天,残酷得令人发指的漆黑夜幕。
“不,不要……”他大睁着双眼,惊惧的泪忍不住夺眶而出,那夜的伤痛如同附骨之疽再次啃食着他的神经,却并未得到男人的丝毫怜悯。
“晏云迹,这是你欠我的,我不介意一次次地帮你回忆那天的故事。”
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拓开红肿狼藉的菊蕊,萧铭昼缓缓伸入下一个指节,穴口颤抖的媚肉却因药力轻松被洞开。
晏云迹双眼一阵阵昏黑,当他再次醒神望向身上的男人,那张阴暗分明的脸却瞬间与陆湛淌血狞笑的脸庞重合在了一起!
“不、不!滚开……”
他浑身抖如筛糠,冷汗如雨,细瘦的指尖紧紧嵌入掌心的肉里,而整个身体却被绳索束缚得动弹不得,如同待宰杀的羔羊般承受着手指的入侵。
然而,萧铭昼并未停下,将他被药浸得松软的狭缝生生拓宽到两指,他面无表情地望着晏云迹融着血丝的圆睁双眸,继续增加了手指的数量。
三指、四指、五指。
湿软的肉穴开始流淌着淋漓的水光,原本细窄的穴眼不消片刻便被扩张成了红艳的肉洞,男人将手指抽出的同时,晏云迹惨白的脸颊猛地一滞,大张开着的肠道内壁被灌入冰冷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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