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又尿又泄,屁股都合不拢,就顶着这么一身淫乱的痕迹,还想逃?”

        “你……混蛋……”晏云迹虚弱不堪地咬牙苦忍,半睁开的眼瞳怨恨地望着始作俑者。他堪堪捂住被凌虐的私处,嘴角却逞强地勾起戏谑的笑:

        “你作践我,只是因为你自己更加肮脏……你不过就是个昏庸无能的恶德律师,只会低三下四地讨好一个贵族杀人犯,赚那些肮脏的人命钱……呸。”

        “被这样评价,我不胜荣幸。”

        男人听了不置可否地眯起双眼笑了,却并无恼意,这反倒让晏云迹咬牙暗恨,感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诊所里禁止喧哗。”一个声音从后方响起,身着白大褂的金发男人没好气地抱着双臂,向着两人走了过来。

        埃尔文熟练地从地上把晏云迹捞起来压在床边,不顾身下人的挣扎,撕开指套戴上检查起他的后穴。

        晏云迹咬紧牙关反抗,脸颊透出耻辱的红,但对方似乎力量大得出奇,但凡他敢挣扎,手腕上压制的力量快能把他的腕骨都扭断。

        “怎么样?他那里能用了吗?”

        萧铭昼在一旁好整以暇地看着两人。

        “弹性恢复得差不多了,等药效过了,正常生活不会受影响。”埃尔文放开擒住晏云迹的手,故意提醒alpha,“但最好不要进行性行为,以免再度创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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