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劳烦你费心了。”萧铭昼走上前抓住晏云迹的手臂拖起来,眼里流露出嘲讽的笑意,对方嫌恶地用手推他,却软绵绵地毫无威慑力。
“这只小母狗服侍了那么多人,却没有满足他的主人。既然现在好得差不多了,就该是调教和惩罚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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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被蒙着眼堵住嘴塞在后备箱里,晏云迹根本无法感知方向,被从车里抱出来的时候,他本以为自己还会被囚禁在地下室。
然而,令他意外的是,萧铭昼替他解开眼罩时,眼前竟然是那栋别墅的书房。这里大约是男人办公的地方,各式的法律藏书堆满了书柜,桌上放置着薄厚不等的资料夹。
alpha双腿交叠,惬意地坐在宽大的皮椅上庭审材料,像足了优雅的衣冠禽兽。而他身上的omega则被摆弄成手束缚在背后,两腿分开跨跪在他身体两侧的骑乘姿势,像是在张着腿服务alpha,雪白臀瓣间的柔嫩后穴恰好悬在alpha勃起的胯部上方。
“唔……嗯……”
双膝被迫跪在柔软的皮革坐垫上,晏云迹只是维持不碰到男人的高度就几乎耗尽力气,久而久之,膝下微微渗出了滑腻的汗。
“看你疼得辛苦,本来是想放过你一天的。无奈,小母狗的脑袋好像不太好用,说不定转眼就会忘记重要的东西,那可就前功尽弃了。”
alpha食指玩味地点着他的太阳穴,边翻看文件,边将挺立的阳物正抵住他尚未痊愈的穴口。为了折磨他,故意将羊眼圈束在了前端,周遭细密的动物毛发刻意扫在他敏感的股间,引得omega腿心泛起一阵阵难耐的痒意。
“你不知道梁承修,但你总该认识他的弟弟梁承书吧,嗯?他可是你大学商系的同班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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