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他布满血丝的双眼再次睁大,仰起头发出苦涩的闷哼。
硕大的龟头已经完全陷入松软甬道中,羊眼圈上的软毛不遗余力地搔刮着一缩一缩的穴口。
晏云迹前额浮出冷汗,湿热的娇嫩处被再次撑开,他的身体却仍不受控制地一点点下滑着。这样看起来,好像是他主动坐上肉棒操干一般。
他连忙咬着牙关向内收紧膝盖,重新用尽身体里所剩无几的力气支撑起自己。
“没事么,小母狗?”
男人的目光终于从文件移到了晏云迹流露着痛苦和隐忍的脸上,他轻笑一声稍稍挺起身,扳过晏云迹热得烫人的脸颊,在他淌着冷汗的前额上假惺惺地吻了吻:
“就说今天怎么这么乖,原来是发烧了。”
晏云迹咬唇不语,红肿的双眸都困顿得难以维持清明。
自从被男人囚禁,除非男人想操他的时候,晏云迹大部分时间都被赤身裸体地扔在地上,连床都没碰过几次。再加上他才经历过地狱般的宴会凌辱,身心早已严重透支,从医院回来便浑浑噩噩地发着高烧。
他如同无辜受摧折的高洁玫瑰,正艰难地挺直脊背,下腹也是绷紧的,瑟瑟发抖的胸脯上被鞭打得红肿不堪的乳首轻颤,竭力地避过男人近在咫尺的呼吸和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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