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铭昼看着他这副坚贞不屈的模样更是起了嗜虐心,他放下案卷抚摸omega天鹅般的后颈,再凑到他的锁骨和胸口啄吻着,在感受到omega颤抖的低泣同时,几乎恶意地握住他的肩膀向下压去。
“呜……!”
胀痛的后穴被迫再次贯入一寸硕大,omega哀鸣一声,反射性地如引颈受戮般扬起纤白的脖颈。
“还有一件事我想不明白,”萧铭昼故意抬头去舔舐对方脆弱的喉结,如同雄狮般惬意地闭着双眼享受猎物身体的战栗:“梁承书既然是听见凶手和被害者再进入的房间……为何他会被凶手砸中后脑,而不是额头呢?”
晏云迹虚浮的眼底忽然闪过一丝怔忡。
他依稀想起,那晚将他压在身下侵犯的陆湛,前额确有着一块刺眼的、淌着血的创伤!
“唯一的答案就是,他们都在说谎。”萧铭昼缓缓睁开毒蛇似的冰冷双眸,含住那颗嫩果般的喉结:“你也是……所以你罪该致死!”
如同降临惩罚般,他将手掌擒在omega纤细的腰窝两侧,忽然眼中怒意爆发,使力狠狠向下撞去。
被咬住喉咙的晏云迹骤然地睁大了双眼,窒息感令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双腿彻底软了向两边劈开,肿烂的蜜蕊径直被硕大的分身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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