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云迹气得眉梢抽搐,脸颊浮现出潮红,许是发烧的缘故,浑身依旧无力难以和男人抗衡,只得闭上眼睛随他羞辱。

        “哦,原来你喜欢疼的……下一次就狠点操你这里,专门强奸你小小的生殖腔。”

        萧铭昼看着他红得几欲滴血的脸庞心情极好,他将手指再次深入,故意重重地挤了一下伤痕累累的腔口嫩肉,凑在他耳边说道。

        “小母狗的生殖腔夹得主人舒服极了,可惜只操了那么一会儿,你就不争气昏过去了。”

        “……!!!”晏云迹忍无可忍,双眸似火般怒视着男人冷笑的脸,他挣脱了一只手,看见床头摆放着餐勺一把抓住,恨不得捅进男人的身体里去。

        手腕传来一阵挫骨的钝痛,晏云迹闷哼一声,吃痛地倒回了床上,抱着自己受伤的手冷汗直流。

        萧铭昼冷笑一声,捡起掉落的勺子丢在一旁,顺势坐在床边,如同拎幼猫般拎着瘫软的omega从后将他禁锢在怀里。

        “不错,看来你很有精神……既然你不想用勺子,那就让主人伺候你进食吧。”

        好不容易恢复过来的力气被手腕的剧痛折损大半,晏云迹靠在男人的身上动弹不得,眼看着对方端起床边冒着热气的白色浓汤,不知接下来又会遭到什么折磨。

        男人别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便将碗凑到自己唇边,仰头喝进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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