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紧张什么?”alpha慢条斯理地褪下了他的裤子,望着omega白皙颤抖的双腿,眼里流露出戏谑神色:“我说我要上你了么,这么期待?”

        晏云迹察觉到了空气中隐约飘来的药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只当是另一种折辱,冷冷将脸偏过一旁。

        “……不用,我不稀罕。”

        男人并不打算听他的意见,而是如检查东西般从上到下将他打量了一遍,然后抬起他的腿去看后穴的恢复程度。

        闭合的菊蕊还是红肿着,萧铭昼正将手指探入肿胀干涩的狭缝,身下人立刻发出了一声压抑的惨呼。

        最娇嫩也伤得最狠的私处被再度拓开,晏云迹紧咬着牙闭上双眼忍耐,随着男人的指腹进入的,还有冰凉的药膏。

        他的生殖腔伤得最为厉害,本就不是发情期,还被拳头和分身交替凌虐,腔口嫩肉因为接二连三的剧烈折磨留下了不少细密的裂伤。

        两指将内里紧缩的肠壁撑开,黏连着湿润银丝的媚肉被推向两边形成一条小缝,萧铭昼沾着药膏的手指轻柔地抚摸起伤痕累累的软肉,瘙痒般的感觉引得omega一颤一颤,口中不自觉地溢出呻吟。

        男人轻狎地揉了揉晏云迹肿胀的穴心,清凉的刺激落在娇嫩处,身下人连忙咬紧了下唇,双膝下意识羞涩地并拢,湿软的穴肉紧紧吸住了男人的手指。

        “小母狗,疼成这样还能发骚,怎么操你的时候动都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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