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景象和他五年来一直重复、一直重复的噩梦,竟然真的如出一辙。

        他被无数人一起侵犯的梦里,那些肮脏的面具人会向他伸出无数双手,将他拖向腥臭污浊的地狱里去!

        晏云迹的身体先于精神发生了剧烈的排斥反应,浑身开始绝望地抽搐着,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干呕,血液仿佛都被抽干了,即使他从外看起来只是轻微颤抖。

        勒住他阴部的绳子被剪刀夹住,受淫水浸湿的暗红绳索“啪”地一声断开,omega的身体急速下坠了一截,立即被一双手从后托起。

        “狂欢开始了,我的小可爱。”

        席衡笑着站在他身后,将他的双腿更大地拉开,向观众们展示着他光洁秀致的私处。他像个尽职尽责的卖主,出售着自己未婚妻的肉体。

        两根手指剥开疲软的阴茎和囊袋,挤进腿心含苞待放的蜜蕊,指节弯曲在穴口一进一出,交替捣弄着黏滑湿软的媚肉。

        渐渐地,进进出出的指尖很快覆上了一层晶莹的水膜,撑开的穴褶淌出黏腻拉丝的粘液。那只小穴骤然被手指用力向两侧掰开,大大方方地绽露出甬道里媚色横生的风光。

        一个个面具人定睛屏住了呼吸,双眼紧盯着那只敞开的、嫣红软嫩的穴洞。

        被掰开的媚肉突然触到冰冷的空气,连忙羞涩地痉挛起来,腥甜的蜜汁却从花心不知羞耻地流出,很快流满了臀尖。

        人们粗鄙的哄笑声和欲望的喘息声不绝于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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